台灣離世界那麼遠。
不是我們沒有參加聯合國,而是我們距離人類的價值觀越來越遠了。一個政治人物要是在海外洗錢,且說不清楚錢是從那裡來。那就是貪污了,這早就是國際的共識,普世的價質觀。要不然瑞士司法部不會揭發陳水扁的帳戶裡頭有個幾千萬美金。
陳水扁離世界很遙遠,他可以毫無羞恥的穿金戴銀,他也可以繼續說別人迫害他鬥爭他。他將他自己與他的同志帶往世界的邊境,隨他去吧。
其他人在做什麼?
李遠哲與林懷民。他們只會說一些含含糊糊的客氣話。完全把推薦陳水扁給選民的責任拋在腦後。
最近我從曹興誠批評林懷民的回應報導裡頭讀到──林懷民說,當他知道自己是“國政顧問團”的一份子時,還嚇了一跳。我覺得林懷民沒有說真話。我立即想到陳水扁2000年剛當選總統時,他還頗懂得吃水果要拜樹頭的道理,帶著一班侍衛到劇院看雲門舞集,雲門當夜急忙發了新聞稿,非要報界刊登不可。那一夜,負責舞蹈的同事恰巧提早離開,我得幫忙發這個新聞。
那時候的林懷民應該有說不出的歡愉吧。
美國的布希總統發動一場不正義的戰爭,美國的良心知識份子蘇珊宋塔從來就沒有對布希客氣過。
台灣的政治今天到了這個地步,台獨的黃昭堂、當過陳水扁副手呂秀蓮都能批評陳水扁,只有李遠哲跟林懷民沒有話說。我認為,政客的羞恥也是良心知識份子的恥辱。每一個知識份子都有他的公共價值。
柏格曼在他的傳記書寫他有幾年欣賞希特勒與納粹到他忽然覺醒過來的過程。這是一個藝術家的情操,每一個公共事件都在藝術家心裡有過刻痕,我們都曾經看錯過陳水扁,但是一個公共知識份子有其責任把這個過程說得清楚,我認為李遠哲是不必寄望他的,他的學術良心早就泯滅了。至於林懷民與雲門舞集不管他們在世界上多麼努力,他們列隊站在那兒歡迎陳水扁的畫面,我很難從腦海裡拔除。曹興誠批評林懷民是有道理的。
有什麼樣的知識份子也有什麼樣的政客,今天的這一課除了【品格】以外,一個藝術家要是對社會有那麼大的發言權,卻只想站在“政治正確”走捷徑。那麼,我只能說林懷民距離世界很遠,他也是把台灣帶往邊境的人。
2008年8月22日星期五
2008年8月12日星期二
Carl Otto Werkelid離任

今天發生在Carl Otto Werkelid身上的事,是比奧運會更加重要的事。第一大報《Svd瑞典日報》從《晚報》〈只報娛樂、社會新聞的報紙〉聘來一位總編輯以後,文化版主任Carl Otto Werkelid即傳出倦勤。今天的《Svd》與《DN每日新聞》文化版都以醒目的篇幅報導Carl Otto Werkelid離任了。
Carl Otto Werkelid是誰?一位在瑞典少見的虔誠的天主教徒,一位在瑞典日報工作了三十年〈其間當了八年文化版主管〉的文化版記者、一位總是在諾貝爾文學獎揭曉時立即做出最好最正確的文學評論者、且是在瑞典學院召開年會時,唯一有其文化地位可以坐在院士與國王的上層觀察席位的人。當Carl Otto Werkelid在文化版的時代結束了,報導說他將出席九月的哥德堡書展、他將寫作文學書。Carl Otto Werkelid當然有事可做,只是不知道文化版以後的前途怎麼樣?
瑞典的重要人物很多。Carl Otto Werkelid卻是我最尊敬的一位人士。
《Svd》、《DN》像樣的大報紙,每天文化版一大落,有二十頁,娛樂新聞都包含在文化版裡頭,而且是以文化的形式和內涵,將流行音樂、娛樂跟藝術、時尚服裝與設計、建築放在同一個平台來處理,文化版是貨真價實的有料而好看,裡頭有漫畫版、電視節目表、拼字、食譜,當你看完重要的文學評論、音樂會評論,以及那些重要的建築資訊、設計新知,以及今天Carl Otto Werkelid又說了什麼意見,這一天的早餐就是有意義的。
《Svd》競賽的對手報紙《DN》Herik Arvidsson今天寫道:Carl Otto Werkelid離任是太糟糕的事情,他呼籲《Svd》可以維持好的報紙文化版的傳統。
Carl Otto Werkelid自己說:我們有一個責任就是維持下去這個好的品質的傳統,這是一個轉變的時代,如果報紙只想給一般人看,那是不對的。
寫後:照片取自Svd的Carl Otto Werkelid的BLOG
2008年8月1日星期五
七睡天
記7月27日的事。
早晨廣播說是“七睡天”。然後鄰居們游泳時互相提醒,今天別睡多了。
上星期說是“婦女週”,頭兩天下了一場舒爽的大雨,連著狗熱的好幾天,熱得透不過氣來了。“七睡天”還要信它嗎?
信吧。信吧。這是瑞典暑氣最嚴的時節。林子外的鳥停止歌唱,水果自生微小蚊狀的飛蟲,紅蘿蔔在廚房台子上發霉了,蜜蜂飛得很頻繁。有一隻大蜂飛進我的書房,繞著我的腦袋做地球公轉般移動,我的洗髮精是國營藥房買的,肯定沒香料。空氣有捂熟發甜酸的味道。我不願意開罪蜜蜂,只好房內廳外來回走動。才剛回房,“碰”一聲響了,有隻鳥兒直線飛行撞上玻璃窗。開車不該打盹,鳥飛累了也有走思的時候,幸好它頭一碰醒轉過來,返頭往松樹林去了。它也指點了我一個方向,到外頭林子吃西瓜,松樹林吹得微風飄動,瓜皮可以丟進林子,讓螞蟻嘗點鮮腥,藍海的波浪在林子外不遠的洞天搖擺,絢著亮。景致好看。
別偷懶睡覺。從前、從前有七個人走進一個洞裡頭一起睡著了。
寫後:照片是Tjörn小貓約斯坦晚上陪看足球賽睡覺的模樣,你看牠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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